但米洛什猛地摇头,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咬住自己的舌头。
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他嘶哑地说,“你们……得不到……”
凌晨6:45。
米洛什已经被折磨了近两个小时。
他的左手三根手指骨折,肋骨有两处骨裂,全身遍布电击造成的肌肉痉挛。
体温调节紊乱导致他时而寒颤时而发热,关节疼痛持续不断。
但他仍然没有说出完整的坐标。
每次提问,只有三种回答:“不知道”、“不”、“去你妈的”。
莱蒙特第一次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了挫败感:
“受审者展现出异常的心理耐受极限。即便尝试所有的手段,效果仍然有限。他似乎在疼痛和混乱中构建了某种心理锚点——可能是1999年的记忆,可能是民族认同。这让他能够忍受超出常人极限的痛苦。”
但瑞恩的命令是明确的,必须得到坐标。
“上最后的手段。”
莱蒙特终于不再淡定,他收起笔记本和笔,走到一旁。
审讯员将米洛什拖到房间中央,让他跪在地上。
一把装了消音器的glock17手枪抵住了他的后脑。
枪口冰冷,紧贴枕骨下方的位置。
那是大脑延髓所在,一击必杀。
“最后一遍。”莱蒙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:“坐标。说了,这一切结束。不说,子弹会从你的枕骨下方射入,从眉心穿出。死亡几乎是瞬间的,但死亡前的那一刻,你会知道自己的生命结束了。”
米洛什跪在那里,浑身是血和汗,左手畸形地扭曲着。
但他抬起头看着莱蒙特,用尽最后的力气,挤出一个扭曲的、近乎疯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