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清晰的英语说:
“1999年,你们炸了我的家,但没能让我跪下。现在,你们可以杀了我,但还是不能让我跪下。”
他顿了顿,用塞尔维亚语说出了最后一句话——那是他父亲教他的诗:
“石头上可以长出血肉,但石头的脊梁不会弯。”
持枪的审讯员看向莱蒙特。
莱蒙特闭上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摆摆手。
枪没有响。
“记录:受审者通过终极测试。”
莱蒙特重新拿出了笔记本。
“转入特别拘押状态,医疗处理,保持监禁。等待进一步指令。”
米洛什被拖走时,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。但他的嘴唇还在蠕动,重复着那个词:
“尼特……尼特……尼特……”
不。
莱蒙特走出审讯室时,瑞恩正在走廊尽头等他。
“结果?”
“他给了我们两个词:‘白房子’和‘北34’。”
莱蒙特说:“这可能是线索,可能是误导。但在极端审讯下,他始终没有给出完整坐标。即使在他意识最模糊的时候,当触及核心信息时,他的生理反应仍然是抗拒。”
他翻开笔记本给瑞恩看监测数据:“看这里,每次问及坐标,他的皮肤电阻会突然升高,心率会出现异常波动。这是典型的应激抑制反应,不是信息提取反应。他在本能地阻止自己说出来。”
瑞恩沉默地看着走廊另一头被拖走的米洛什。
那个塞尔维亚人的身体已经像个破布娃娃,但被抬走时,他的手指还在轻微地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