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蒙特,继续第二阶段。我四十分钟后回来,希望看到进展。”
门关上。
莱蒙特合上笔记本,将钢笔放在桌上,身体向后靠。
“第二阶段。”莱蒙特的声音依然温和:“通常涉及更直接的生理压力测试。我不喜欢那个部分,但它……有效。”
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。
“这是一种神经敏感增强剂,不会造成永久伤害,但会让接下来的体验……格外鲜明。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改变主意。”
米洛什盯着那支注射器,然后抬起眼睛,直视莱蒙特。
“杂碎。”他说:“知道为什么塞尔维亚特种部队的反审讯训练要用真实刑讯吗?因为只有真正经历过,你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。我经历过。”
他咬牙道:“你们也不会让我开口。”
莱蒙特看了他几秒,然后点点头,按下呼叫铃。
门开了,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普通士兵,而是两名戴着口罩的专业审讯人员。
他们手里提着金属工具箱,箱子放下时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凌晨5:10。
米洛什被重新固定。
这次不止是手铐。
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宽厚的皮革束缚带牢牢绑在特制的审讯椅上,胸部、腹部、大腿都加了固定带。
椅子可以调节角度,现在他被调整为半仰卧状态。
“先从他最自信的部分开始。”
莱蒙特对审讯人员说:“让他知道,过去的经验在这里不适用。”
第一名审讯员打开工具箱。
里面不是传统的刑具,而是精密的医疗和电子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