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二人的水平尽全力救治最多也可能就是保住性命,除此以外自己已经和废人无异。
火车上的团队状况本就不佳,现在外出的小队更是只有三个人……
自己就是一个累赘而已。
他逃出营地,是为了逃离压迫追寻自由。
但现在没了双手,又何谈自由。
他有种要自暴自弃的想法,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又被他赶出了脑海。
如果这么轻易就放弃,他也不会冒险逃出营地,更不会宁死也不透露几人的位置。
阿斯吉拉开车门,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。
或者说,现在车上的三个人就没有一个是心态很好的。
看着忙着整理医疗设备的他,托尔知道,至少为了这些人的努力,自己也要好好活下去。
无论是为了自己,为了自己的朋友们,还是为了他们。
虽然解决了麻醉药的问题,但现在还不能进行手术。
托尔的左手还未消肿,二人不敢贸然进行手术,以防造成不必要的感染。
现在只有给他热敷患处,密切监视情况,也让他的身体有时间恢复一下。
除了每天要开越野车向着汇合点前进,沿途收集食物和医疗物资以外,二人还要给托尔换药,测量体温,以防感染发生。
车内最不可控的因素是戈登,好在狗子足够听话,上车只是乖乖坐在副驾驶上。
即便如此,要在越野车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隔离出病房还是太难受了。
大部分物资都只有通过绑带固定在车顶,也造成了一些麻烦。
时间就这样匆忙地过去了三天,距离汇合点已经只剩下一天的路程。
托尔的精神恢复了许多,手看上去也终于能够进行手术了。
保险起见,二人把越野车停到了一间仓库中,锁上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