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在手术过程中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,也不会有任何其他因素干扰。
戈登仍然被关在了车外,只不过这次他只用蜷在车底下睡觉就行。
“别紧张。”
阿斯吉一边说着,一边拆开固定托尔左手的绷带。
“我不紧张。”托尔回答,“我已经准备好睡一觉了。”
“嗯,我是给我自己说的。”阿斯吉深吸一口气,“不过相信我,我这两天又划开了不少丧尸,不会再切到血管了。”
“再?”托尔问,“所以它们活下来了吗?”
“没什么,”邵明回答,“它们在被切开以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好吧,要开始了。”
阿斯吉启动呼吸机,挥发罐将液态的麻醉药气化,送入机器中。
“我还有……很多事没做。”
托尔看向二人。
“再一次,谢谢你们。”
“就当是积累经验了。”邵明握住他的手,“放心睡吧。”
一切准备就绪,锋利的手术刀将皮肤同纸一般划开。
血红色的肌肉组织暴露在二人眼前,里面横七竖八地插着不少碎掉的骨头碎片。
邵明在心里大概数了一下,细小的碎片至少有七八块。
“把它当作牛肉会好一些。”阿斯吉的语气还算沉稳,“我的教官教给我的,把受伤的战友当作牛肉,牛腿,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邵明看向阿斯吉,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。
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,而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这些横插进肌肉中的骨头碎片造成了不少的组织坏死,小心翼翼取出碎片的同时还要切除这些已经坏死的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