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扫视着深坑,目光所及,尽是层层叠叠、姿态扭曲的尸体。
鞋子踩在湿滑的地面上,带起暗红与泥黄混杂的黏浆,发出令人不适的噗嗤声。
方才杀的兴起,东突厥人看到了,高句丽人也看到了。
倭国人,他还真没有注意到。
或许是一戟下去,这些家伙已经命丧于此。
想到这,吕骁抬腿便往台阶上走。
番邦国的观战席上,众人见吕骁一步步走来,可谓是胆战心惊。
他们不理解,此时吕骁不该是去寻杨广么,来找他们干什么。
“还打吗?”
吕骁在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侧停下,微微低头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“啊!”
那老者乃是原宁国国主,年事已高,哪堪承受这般近距离的问候?
他双目圆睁,两腿一蹬,竟直接昏厥过去。
“你呢?”
吕骁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看向邻席一名衣着华贵、脸色煞白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是高昌国王子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
见吕骁问来,竟噗通一声朝着远处御座方向跪下,带着哭腔喊道:
“大隋皇帝陛下,您快让他收了神通吧!
您是了解我的,我高昌国自始至终都是臣服大隋!”
“大隋皇帝陛下,您也是了解我的,我国从来都觉得您是天可汗!”
另外一名番邦使者满脸堆笑,丝毫没有先前的嚣张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