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所到之处,番邦国无论是国王、王子、使臣皆抖似筛糠。
这一趟,他们就不应该来掺和。
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隋朝毕竟是隋朝,哪能被他们拿捏。
最终,吕骁来到了杨广说道:“陛下,可以让他们缮写国书了。”
“子烈啊,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伤他们了?”杨广嘴上这么说,脸却已经开始绷不住了。
毕竟这是之前约定好的,但此刻,他还得显得矜持些,大量些。
“伤你……伤不了一点。”
吕骁差点脱口而出,但还是硬生生改了口。
“唉。”杨广站起身,一脸的无奈道:“朕也不想这般逼迫诸位,实在是比武前便已定好。”
“那就,写吧?”
杨广的声音不大,周围的人却皆能听到。
有人乖乖照做,也有人心中极为不服气,却又不得不写。
“陛下,要不要来个三辞三让?”
见杨广拿腔拿调,吕骁凑近说道。
“大可不必。”
杨广抬起手,天可汗近在眼前,三辞三让个屁!
有这功夫,他都已经接受一众番邦人朝拜了。
“太保!”宇文成龙一个箭步过来,带着哭腔道:“说好的让我表现一番呢!”
今日为了出场,他还特意偷了大哥的另外一套金甲。
结果!
根本没有出场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