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干这种别人不能干的活吗?
“我还得学啊。”
裴元庆在一旁嘀咕着,满脸失落,垂头丧气,像是霜打的茄子。
他果然是太年轻了,太单纯了,太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了。
“你不用学,老老实实冲锋陷阵吧。”
吕骁语重心长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爱护。
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,他可不乐意浪费裴元庆的天赋。
这货天生就是猛将的苗子,力气大,胆子大,打起仗来不要命。
去学这些溜须拍马、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的东西,那才是暴殄天物,那才是浪费人才。
宇文成龙自小跟着他爹耳濡目染,那些歪门邪道。
人情世故早就无师自通了,这是天赋,学不来的。
随着大军一路开拔,连日行军,他们很快便抵达了西突厥的门户——鹰娑关。
此关依山而建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西突厥东面的第一道屏障,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。
此地相当于尚师徒镇守的虎牢关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一旦攻破,便可长驱直入,向着王庭三弥山而去,再无险可守,再无阻碍可挡。
射匮可汗一路逃窜,早已从此关入了三弥山,躲进了自己的老巢。
他深知吕骁不会善罢甘休,以那位的脾气,不追到天涯海角是不会停的。
以防吕骁真敢追来,他更是调集了诸多兵马镇守此关口,层层设防,严阵以待。
“果然是追来了!”
处月部首领处月俟斤站在关上,手扶垛口,身子微微前倾。
瞧着即将逼近关口的敌人,脸上露出沉重之色,眼中满是忧虑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