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吕骁带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,那一战的惨状至今历历在目。
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,每天晚上都会梦到。
十万精锐,说没就没了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连个响声都没听到。
现如今想起那日的战况,他的腿就不由得发抖,手心全是冷汗。
而此时,那个骑着赤兔马、手持画戟的身影又出现了。
“他又来了!”
处密首领处密俟斤站在关上,远远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这辈子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吕骁,那个骑着赤马、手持画戟的杀神。
偏偏这个人如影随形,怎么都躲不开。
“无妨,我们这关口高大无比,他进不来的,不用慌。”
处月俟斤强行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,声音明显底气不足,连眼神都在躲闪。
若是连他们都怂了,那守关的将士又岂能不怕?
主将都腿软了,当兵的还怎么打仗?
到时候别说打了,士气都直接散了,一哄而散,溃不成军。
一旦让吕骁和这些西域番邦入了王庭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射匮可汗跑不掉,他们的部族跑不掉,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。
那不是丢城失地的问题,那是灭族之祸,是断子绝孙的大事。
鹰娑关外的军阵前,数万大军列阵以待。
吕骁横戟立马,嘶风赤兔马打着响鼻,大虎蹲在一旁舔着爪子,金雕在空中盘旋。
他目光平静地望着远处高大的关城,面色从容。
“王爷,您就发号施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