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戏也看完了。”
他撑开伞,招呼着还坐在那里不肯动的杨如意。
“吕子烈,这宇文成龙真是个大孝子啊。”
杨如意站起身,语气里满是感慨和动容。
她承认,以前她看错了宇文成龙。
这人身上虽然毛病一大堆,可那份孝心却是实打实的。
自家儿子拜其为师,似乎也不怎么吃亏。
有这样一个重情重义、懂得孝道的师傅,吕晏将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“哼。”
吕骁冷哼一声,撑着伞,揽着杨如意的肩膀,不紧不慢地往府门里走。
孝吗?
孝个屁!
今日宇文成龙这一出大戏,哭也哭了,跪也跪了,头也磕了,血也流了。
任谁看了,都得竖起大拇指,夸一句大孝子。
这一跪一哭之后,宇文化及头上的锅,怕是又要多好几口了。
一转眼,又过去数日。
杨广一身常服,未着龙袍却依旧难掩天子威仪。
吕骁与杨如意并肩站在他身侧,夫妇二人皆是一身素色锦袍,素雅得体。
今日他们并非出征,而是专程前来,送杨广的两个孙子。
杨倓、杨侑离京赴任。
杨侑手中紧紧攥着一方温润的羊脂白玉佩,那是临行前杨广亲手赠予他的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