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意看到杨侑,杨倓也是这般。
“陛下莫要多想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吕骁轻声劝慰,却也没有多言。
他心里清楚,以杨倓、杨侑如今的心性即便分出高下,也难保日后不会心生嫌隙。
只不过,真到那一步,杨广恐怕早已驾崩,多想也是无益。
“还是你小子活得通透,无忧无虑。”杨广苦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羡慕,“朕有时候,真想舍弃这皇位,做个逍遥田舍翁,耕读传家,不问朝政。”
“哼哼。”
一旁的杨如意当即发出一声冷哼,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信。
“如意,你对朕这番话,有意见?”
杨广耳尖一动,立刻察觉到女儿的异样,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儿臣哪敢啊。”
杨如意嘴上乖巧,眼神却飘向别处,摆明了口是心非。
心里却暗暗腹诽,说得比唱得好听!
真让你舍弃皇位、交出权柄,你第一个不乐意!
天天就会说这些场面话骗人!
“子烈,辽东最近的局势,你可曾知晓?”
杨广懒得跟这越来越叛逆的女儿计较,话锋一转步入正题。
“臣知晓。”
吕骁虽从漠北回京不久,却一直没有放松对各方局势的关注。
罗艺战死之后,朝廷对幽州的掌控力便一落千丈,连带辽东大片土地,也渐渐脱离了掌控。
当年高句丽战败,青壮男子一半被掳回中原开挖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