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莫弗瞒咄双手接过缰绳,脸上满是喜色,眼角眉梢都是笑。
他牵着马,小心翼翼地往前走,步子迈得又小又稳,生怕惊扰了马背上的尊贵客人。
能为大隋战神牵马,他可是独一份。
这份殊荣,够他吹一辈子了。
另外两人见吕骁没有杀意,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吕骁不杀他们,说明这事还有的谈。
接下来他们态度恭敬一些,姿态放低一些,该上贡的上贡,该称臣的称臣。
或许不用落得个契丹、奚族的下场。
很快,吕骁便来到了三人临时搭建的营地。
只见周围堆积满了独属于游牧民族的特产,琳琅满目,五花八门。
有上等的良马,皮毛油光发亮。
有珍贵的貂皮,柔软厚实。
有整箱的金银,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。
还有牛羊牲畜,成群结队地圈在一旁。
显然,这些东西都是为他们这行人准备的。
大莫弗瞒咄心思细腻,知道隋军长途跋涉,粮草补给不易。
与其等吕骁开口要,不如自己主动送。
送得越多,姿态越低,活命的几率就越大。
尚未翻身下马,室韦莫贺咄、白霫俟斤便屁颠屁颠地跑到嘶风赤兔马两侧。
他们双腿一弯,直接就跪在了地上,膝盖磕在草地上闷响一声。
两人弯下腰,将脊背放平,脑袋抵着地面,像两块人肉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