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朔王,请下马!”
大莫弗瞒咄明白二人的意思,当即弯下腰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那本王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吕骁没有丝毫的犹豫,脚踩在二人的后背上,稳稳当当地下了战马。
那两个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,生怕一个不稳让吕骁崴了脚。
这一幕落在随行而来的将士眼中,没有自豪感那是假的。
无论如何,这三个人也是番邦的国主啊。
白霫、室韦、靺鞨,在东北方向那也是数得着的势力,麾下控弦之士数以万计。
结果在他们大隋朔王面前,只能做执鞭坠镫的活。
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坠镫,是把自己当镫。
这份威风,这份霸气,放眼天下,还有谁?
“哎呀,我也想体验体验。”
薛亮见到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,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。
他若是能来上这么一遭,回到登州也是酒桌上的谈资啊。
往后跟义父喝酒的时候,他往桌上一坐,把这事一说,义父还不得高看他两眼?
“二太保,请!”
大莫弗瞒咄反应迅速,见薛亮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连忙屈尊跪在薛亮的一侧。
薛亮虽说武艺不行,在登州军中排不上号。
但他是杨林的义子,是吕骁的二哥。
有这层身份,那就不得了了。
“哈哈哈!这……多谢,多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