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这话说得有失偏颇了吧?”
“有失偏颇?”
薛亮眼珠子一瞪,嗓门又大了几分。
“我偏什么了?你们是能力能比子烈,还是子嗣能比啊?”
他说话向来难听,可今日这话,难听得连罗芳都皱了皱眉。
张开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纪曾站起身,替他接过了话头。
“是,我们的确不如他们父子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不急不缓。
“可我们跟在义父身边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吕骁。
那眼神里,有不服,有不甘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吕骁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先把吕珩从腿上放下来,让他在一旁站好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功劳也好,苦劳也罢。
靠山王的王位传给谁,是由陛下裁定的,你们还想抗旨不成?”
这话一出,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抗旨。
这两个字的分量,谁都掂得清。
可丁良还是站了出来。
“十四弟,你难道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