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两步,直视着吕骁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当初你走投无路,是我们接纳了你。
你初到登州,是我们照顾了你。
这份恩情,你总不能忘吧?”
吕骁听闻此话没有动怒,他甚至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行啊。”
他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。
“既然说到照顾,那杨玄感之功,你们可都有份吧?
莫不是忘了是谁单枪匹马,擒贼擒王了?”
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,不疾不徐。
“若没有我,你们能顺势分一杯羹?能获得赏赐,能加官进爵?”
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绝,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当初是他带头擒拿杨玄感,是他单枪匹马冲进大营。
那些功劳,是他拿命换来的,不是谁施舍的。
至于所谓的照顾。
他吕骁能走到今天,靠的是自己的本事,不是谁的恩情。
丁良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