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吕晏脑袋一耷拉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脖子都缩进去了。
爹不疼,娘不爱,大哥还往死里打。
这大概就是他师傅宇文成龙的来时路吧。
他现在终于理解师傅为何那么逆天了。
被这么折腾,谁不逆天?
“夫君,父皇来做什么了?”
杨如意一屁股躺在吕骁旁边的藤椅上,一边观摩儿子打儿子,一边随口问道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,眼睛却时不时往吕骁脸上瞟。
“你父皇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,特意来嘱托我日后帮衬着大隋。”
吕骁思忖了一下,给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。
反正是要假死的,他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
也不算撒谎,只不过是把假死说成了时日无多,意思差不多。
反正都是要死,真假有什么关系?
“真的?”
杨如意一听,眼睛都直了,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从藤椅上弹了起来。
时日无多了?
可她怎么感觉父皇身体还不错,红光满面的,走路都带风,说话中气十足。
活个三五年应该不成问题啊。
“那还有假?他亲口说的。”
吕骁面无表情地重复道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