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儿子。”
吕骁竖起大拇指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陛下没有白疼这小子啊,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,比他那个满脑子只有皇位的娘强多了。
“闭嘴!”
杨如意轻轻拍了吕骁一巴掌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几分嗔怒。
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在这里添乱,真是的。
“娘亲,孩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。”
就在此时,一直没有言语的吕晏开了口。
他坐在角落里,小手撑着下巴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他有很多疑问。
首先便是外祖父虽然泡在药罐子里,药不离口,可身体却是不错。
能吃能喝能骂人,不像说倒就倒的人。
而且他记得那日被吊在树上打的时候,外祖父和父亲耳语了一番。
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子,神神秘秘的。
以他对外祖父的了解,这里边肯定有猫腻。
或许是外祖父想要诈病,想要钓鱼,想要某些人露出尾巴,或者考验某人?
“嘶。”
经过吕晏这一番分析,杨如意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。
这,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。
她父皇向来做事都有考量,每一步都有算计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