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肯定也不例外,肯定有后手。
得亏她没有着急忙慌地跳出来,不然父皇真的诈病,那她岂不是成了出头鸟?
“老二说得对,瞧瞧人家,你一个大人不如孩子呢。”
吕骁摸了摸吕晏的脑袋瓜,脸上露出几分赞许。
这反骨虽然不小,但脑子也是有的。
关键时刻,比某些大人靠谱多了。
“那咋办?”
杨如意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她虽然平日里主意挺多,胆子也挺大。
可真到了这种关乎身家性命、关乎吕家未来的节骨眼上,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“等呗,让燕王和代王自己去斗。”
作为知晓杨广全部意图的吕骁,也只能说这么多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剩下的,全靠杨如意这猪脑子去悟。
能悟透就悟透,悟不透拉倒。
反正天塌不下来。
“父王这招厉害!这叫以不变应万变!”
吕晏反应最快,当即接过话茬,小脸上满是崇拜之色,还抬起小手拍了两下,啪啪作响。
“瞧瞧,这才是高手风范,这才是大将气度。
什么都不用做,坐山观虎斗,等着收渔翁之利就行了。”
“我去宫里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