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洪顺到了之后,不由分说便将其抓来,连拖带拽的,令其不得不来。
“王爷,人已经带到。”
洪顺来到大殿中央,甲胄上还沾着些许尘土,抱拳拱手,声音洪亮如钟。
他见这些人跟在后边,一个个垂着头、缩着肩,却也不肯施礼。
便转过身,对着那些人便是一声暴喝:“既见我王,为何不拜!”
那声音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。
“洪将军。”
吕珩站起身,抬起手来,制止了洪顺。
“是。”
见状,洪顺也不再多言,往旁边退了两步,回归到一侧。
双手垂在身侧,如同一尊门神。
“你们与那几位太保亲近,有的还是连襟,不服本王,是也不是?”
吕珩转过身,看着身后架子上的剑架。
那剑架上原本挂着三把剑,一把送给了他的父亲吕骁。
第二把则是送给了他的大哥,吕臻。
第三把则是祖父常用的佩剑,剑鞘乌黑,古朴无华。
祖父生前却并未像囚龙棒、甲胄那般陪葬,而是继续挂在这剑架上。
登上王位的第一日,吕珩觉得有必要让此剑饮血,开锋。
让祖父在天之灵看看,他选定的继承人,不是软柿子。
“这……”
一众官员互相对视一眼,心里也是没了底,七上八下的,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