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来此,也是听了张开、纪曾等人的话,觉得跟着几位太保走准没错。
却不曾想,吕珩竟然敢用强,敢强行让人来拿他们。
“又或者说,你们觉得自己功劳不小,以为登州离了你们便不行了?”
吕珩的声音又响起,一声接一声,一步步逼近,一字一句都在逼迫着他们。
“先王在世之时,就时常夸赞我等皆为良佐。
登州离了我等行与不行,皆在老千岁。”
若说和张开、纪曾等太保串通一气,这些人不敢反驳,也不敢承认。
但提起功绩、提起本事,这些人顿时就不虚了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毕竟他们追随杨林许久,几十年如一日。
这登州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,他们皆出过力,流过汗,流过血。
便是吕珩为新王,也奈何不了他们。
“呵呵呵。”
吕珩摇了摇头,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好个良佐,好个行与不行皆在老千岁。
薛亮眼见这些人气势汹汹,一个个挺着腰板、梗着脖子。
似乎要压吕珩一头,便要忍不住出手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到底是个孩子,还小。
可他这个二舅舅还没死呢,还站在这儿呢。
“诸位,新王是我,是我吕珩!
这王位,是祖父钦定的!
登州之事,也在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