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多的人祝贺,多我们一个,少我们一个又如何?”
张开无所谓的笑了笑,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。
“是么,那既然如此,咱们便算算之前的账吧。
王位由我继承,你们服也不服!”
吕珩开门见山,直接了当地说道,没有半分拐弯抹角。
若服,则留下这些人一条狗命。
若不服,那就别怪他血溅大殿了!
“我不服!”
张开瞪着双眼,声音又响又亮,在大殿中回荡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着,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为义父、为登州,他也出过力,流过血,拼过命。
身上的伤疤,有为义父挡过箭的,有为义父抵过枪的,每一道都是拿命换来的。
凭什么王位不归太保,反倒归了吕珩?
就因为吕珩是吕骁的儿子?
就因为义父偏心?
他不服!
“不服本王,还是不服祖父?“
吕珩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张开脸上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冷。
“我不服义父!“
张开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如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