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朔王,没仗打了,如今改去学农了?”
李元吉也看到了他,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。
目光在他裤腿上那层浮土和袖口沾的灰上停了一瞬,嘴角扯出一个不阴不阳的笑。
“呵。”
吕骁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上的土,又扫了一眼被杨广擦过手的锦袍袖口。
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便不再搭理他。
他跟这条疯狗又不熟,实在犯不上多费口舌。
“哼。”
李元吉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内,冷哼一声,面上却没什么恼色。
他现在要去办宇文化及,一个一个剪除吕骁的人,最后才轮到吕骁本人。
若真到了那时候,他倒要看看吕骁还能不能这般不把旁人放在眼里。
“去,砸门!”
李元吉收回目光,朝着身后一挥手,声音又亮又利落。
三名五大三粗的士卒立刻上前,攥起拳头便往宇文府那扇朱漆大门上砸去。
砰砰几声闷响,门板震得嗡嗡作响,连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。
“此乃相国府,何人敢放肆?”
门被从里面拉开,宇文府的老管事探出半个身子,身后还跟着几个匆匆赶来的家仆。
“相国?用不了多久便不是了。”
李元吉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右手攥着剑柄,大摇大摆地往前走。
跨过门槛时,他还故意用肩膀不轻不重地顶了管事一下,将人撞得一个趔趄。
紧接着,他身后的一众士卒鱼贯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