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朝堂之上,不见给陛下面子!”
李元吉冷哼一声,面上那份不忿压都压不住。
就差一点,他就能把宇文化及家财全部弄到手了。
吕骁,又是这个吕骁。
手为何如此之长,管这管那的。
在朝堂上也就罢了,连这种事都要插一脚,还真是把整个东都都当成自己家的后院了。
“罢了,罢了,不提此事。”
杨倓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。
些许的钱财罢了,他的目的不是这个。
他要的是把站队吕骁的人全都搞下去,一个一个地拔掉。
到了最后,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跟吕骁为伍。
到那时候,便是吕骁亲自求上门来,他也不会再给面子了。
“陛下,臣有大事禀报!”
李建成疾步走进御书房,袍角翻飞间带起一阵风。
他手里攥着一封书信,因为过于激动,整张脸都在微微发颤,连声音都拔高了几个调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杨倓微微皱眉。
他刚刚解决了宇文化及,正是心情大好之际。
在他眼里,就没有他这位天子搞不定的事。
“金山,银山!”
李建成几步走到御案前,将手中那封书信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