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陛下不懂如何养狗,大可请教臣。”
吕骁收回目光,转向御座方向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了站在一旁的李世民和李建成兄弟俩。
那一眼里带着的东西,足够让在场的人品味很久。
李家两兄弟又见吕骁意有所指,袖口下的双拳攥得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,却谁也没有开口。
他们心里清楚,吕骁方才那番话分明是在说他们。
慷他人之慨,解旁人之囊,暖之盗,德之贼。
自己不出钱不出力,只凭一张嘴就要放归番奴,还要借此博个仁义的名声,这不正是他们方才在做的吗?
“朔王……所言甚是……朕听你的。”
杨倓坐在御座上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努力扯了扯嘴角,想挤出一个笑容来,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,比哭还难看。
他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御座上,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大人训斥的孩子。
无处可退,也无处可躲。
他是真没想到,不过是一个放归番奴的提议,吕骁的反应竟然这般激烈。
若是他真按照李世民说的那般做,不仅放番奴回去,还把工艺教给他们。
怕是今日这朝堂上,吕骁就敢上来撕了他。
“大隋已有中兴之相。
陛下只需要做好份内之事,当个守成之君。
文景之治、明章之治在前,陛下又如何不能再开创伟业,被史书记载?”
吕骁收回目光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他也不想把杨倓逼得太紧,毕竟此人还是皇帝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