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狗娘养的逃兵!你真该死啊!”
确定了后,宇文成龙松开缰绳,指着裴元庆的鼻子,劈头盖脸便是一通骂。
他虽然也把吕骁给丢下了,可是这不一样。
他是心中有气,谁让杨广不让他入昭武阁。
他宇文成龙这辈子什么都能忍,唯独咽不下这口气。
但裴元庆这家伙就不一样了,这家伙在朝堂上可没受过什么委屈,凭什么拍拍屁股就跑路了?
这不是逃兵是什么?
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,王爷也乐意我来江都!
我走的时候他是点了头的,你凭什么骂我逃兵?”
裴元庆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坐直了身子,梗着脖子辩解道。
“奶奶的。”宇文成龙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伸手在裴元庆的马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老子先不跟你计较。”
他嘴上骂得凶,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开了。
连裴元庆都跑路了,那说明朝中的情况恐怕不太妙。
就是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,是反啊还是反啊。
“对了。”裴元庆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拍脑门,又开口说道:“我走的时候朝廷里还针对你爹呢。”
“那老东西被针对合情合理。”
宇文成龙摆了摆手,脸上那副不正经的笑容又浮了上来,他丝毫不在乎。
那些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,全都是跟老头学的。
那老无赖在东都混了那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
保命的手段起码有七八套,一套用完了换下一套,轮着来,怎么也够用上好几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