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王爷还在东都呢,又岂能就这么看着。
“对了,你本家裴嵩在江都作威作福呢。”
宇文成龙一边牵着马继续往前走,一边侧过头说道。
“谁?裴嵩?”
裴元庆愣了一下,随即才反应过来。
“可不就是那个巡抚使嘛。”
宇文成龙撇了撇嘴,把裴嵩这些时日在江都的所作所为简单说了一遍。
什么倒尿壶、端洗脚水、半夜把人叫起来伺候起夜。
桩桩件件,添油加醋,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。
“呵。”
裴元庆听完,脸上的表情微妙极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。
他知道裴嵩在东都的时候是什么货色,在族里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仗着姓裴才勉强混了个差事。
如今一朝得志,竟然跑到江都来摆起巡抚使的架子了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裴元庆到江都的消息,也很快便传到了裴嵩耳朵里。
“听说裴元庆来了?让他滚过来给我问安!”
裴嵩正坐在临时府邸的正厅里,翘着腿喝茶。
得知裴元庆到了江都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,仿佛他才是这江都城里最大的那个。
在东都他没有机会收拾裴元庆,那小子仗着跟着吕骁混了些年头,连本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