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心领神会,大步走上前去,从腰间抽出佩刀,对着那几名使者的手便砍了下去。
刀光闪过,惨叫声随之响起,断手落在地上,鲜血洇了一地。
使者们疼得满地打滚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。
“把这些东西丢回去,赶出我的封地!”
杨浩看也不看那些哀嚎不止的使者,转身便回了府内。
他走到这一步,实属被逼无奈。
他不想反,可他也不想再做第二个被软禁的杨秀。
既然杨倓不给他活路,那他便只能自己挣一条活路出来。
几路使者灰头土脸地返回东都,将各地的情况一一禀报上去。
蜀地反了,秦地斩了使者的手。
其余几家藩王虽然没有明着反,却也一个个闭门不出。
既不肯接旨也不肯回话,把使者晾在门外干等了十几日,最后连见都不愿再见一面。
杨倓坐在御书房里,听着面前那几名幸存使者的禀报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手中攥着一卷竹简,指节捏得发白。
听到最后,终于忍不住将竹简狠狠摔在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废物!统统是废物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数度,在空旷的御书房中回荡,震得殿中垂手而立的宫人纷纷垂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站起身来,来回踱了两步,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。
他本以为自己能稳坐江山,却没想到处处都是钉子。
蜀王反了,秦王硬气,剩下的一个个都在装聋作哑,没有一个人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。
他费尽心机派出去那么多使者,带回的却全是坏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