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准备好,足以说明靠山王眼中没有陛下!”
另外一人接过话茬,脸上挂着笑。
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句了,话音落地时还特意顿了顿,好让这话的分量落得更实些。
“你们这些个腌臜货,真是活到头了。”
薛亮瞧着几人,眼神里满是杀意。
他平日里虽然嬉皮笑脸、没个正形,可到了这种时候,他比谁都清楚轻重。
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,等这些人出了登州地界,就安排人手在半道上做个干净。
登州往外几十里都是山路,夜里走失几个人,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薛亮,你大胆!”
领头之人猛地站起身。
他指着薛亮,手指都在发抖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
“你几次三番羞辱天子使者,你眼中可还有朝廷?可还有陛下?信不信我回去参你一本!”
“这登州不似东都,百姓过的贫苦,没有那些多余的钱粮充当赋税、皇纲。
你们回去吧,本王完不成陛下的要求。”
吕珩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厅内众人。
“靠山王,你们登州的百姓死不死、苦不苦,可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。
我们要的是赋税,是皇纲。既然您没有准备好,我们便回去如实禀报陛下了。”
几人纷纷站起身,说着话便要往外走。
领头那人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过头来,目光里带着几分嘲弄。
像是在说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,也敢跟朝廷叫板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