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们没有关系吗?”
吕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让那几人的脚步齐齐顿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来,放在身后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。
指节捏得发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领头之人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笑着摇了摇头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,像是在看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,催办赋税是正差,旁的什么都是枝节。
何况,百姓的死活,是陛下这庙堂天子该关注的吗?
靠山王,您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既有嘲笑吕珩年幼无知的意思,也有嘲笑他天真愚蠢的意思。
天下那么大,百姓那么多。
天子自有自己的事务,朝堂自有朝堂的规矩,岂能去关注这些个百姓呢?
他们这些人能活着,能有口饭吃,已经是天子的恩典了,还奢望什么?
“天子作民父母,以为天下王。若不以天下百姓为本,如何为天子。”
吕珩的声音从质问变为了愤怒。
他盯着那几个使者的脸,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不与你辩解。你拿不出赋税、皇纲来,我们便禀报天子,去治你的罪过!”
领头之人听后眉头皱起,甩了甩袖子说道。
这增加赋税、催办皇纲,本就是杨倓的意思,他们在这里跟吕珩争辩,根本站不得上风。
何况也没什么意义,拿得出钱来便拿,拿不出便等着罪责便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