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之中,也有门第之分,互相看不上眼,更别说这些番邦人了。
在他们眼里,这些西戎之辈与畜牲无异,就该老老实实地跪着听命。
“你是何人?让我听你的?直接将其给我拿下!”
奚道宜冷哼一声,连正眼都没多瞧李劭一下,只微微偏过头,对左右发号施令。
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,对方出了关,离开了城墙上的箭矢射程,身边又没带多少护卫,正是下手的好时候。
“是!”
羌骑兵将领反应极快,当即一挥手,率领一众骑兵策马而出。
马蹄声急促而整齐,片刻之间便将卢嵚、裴桢、李劭等人团团围住。
其速度之快,不仅是这些世家子弟没有反应过来。
便是关内的守军将士也站在城墙上愣了好一会儿,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这般急转直下。
“你……你这狗贼子,反了!”
李劭抬起手,手指指着奚道宜,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些个臣服于大隋的人,怎么敢这般对待他们。
“我只效忠于朔王,你们,是何许人?”
奚道宜骑着马,不紧不慢地绕过那些被围住的世家子弟,像是在打量几件不值钱的货物。
他甚至连下马都懒得下,只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纵马入了玉门关。
他身前的士卒纷纷让开一条通道,待他走过之后又重新合拢,将那几人牢牢困在原地。
卢嵚、裴桢、李劭等人被羌骑兵挟持着,一路推搡着入了关。
而关内的隋朝将领瞧见这些世家子弟被挟制,一个个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们虽然手握兵权,可这几人都是各家各族的嫡系子弟。
若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了什么闪失,传回东都去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