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些个货色,连名字都叫不全,也敢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让他们跪拜?
做梦去吧。
“走走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麴伯雅也站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抬眼扫了一圈在场那些世家子弟,目光算不上锐利,却带着一种明晃晃的、不加掩饰的不屑。
他把手往身后一背,抬腿便走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。
其余番邦国主见状,也不再犹豫,纷纷起身。
一行人鱼贯而出,头也不回地穿过关门,马蹄声很快便渐渐远去。
李劭、卢嵚、裴桢等人站在原地。
眼睁睁看着那些番邦人的背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视野尽头,半晌没人开口。
“……反了!全反了!”
卢嵚猛地回过神来,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攥紧拳头,一拳砸在身旁的城垛上,指节磕在粗粝的砖面上,渗出一丝血迹。
“一帮番邦蛮夷,也敢这般藐视我大隋?”
李劭的脸色也沉了下去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们原以为这是朝廷交给他们的好差事。
只要把这些附属国哄好了,回头就能在功劳簿上浓墨重彩地记上一笔。
可谁曾想,这些番邦人压根不买账,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肯给,摆明了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“干脆也别往西扩张了!”
李劭眼珠一转,忽然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“这些番邦小国就在眼皮子底下,龟兹、焉耆、高昌,哪个不是现成的肥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