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锋利无匹,可破重甲、可裂坚盾,是当下世间数一数二的神兵利器。
“拜见靠山王!”
帐外寒风呼啸,旌旗猎猎作响。
登州诸将早已全副武装、列队肃立,静静等候王爷号令。
“出发。”
吕珩抬手接过身旁亲兵递来的马缰,身形微微一纵,轻盈利落飞身上了千里良驹。
一路疾驰,不过片刻的时间,巍峨雄峻的虎牢关便赫然出现在视野尽头。
吕珩勒紧马缰,奔腾的战马骤然驻足,稳稳停在虎牢关下。
“臣,靠山王吕珩,叩请陛下圣见!”
城头墙垛旁,梁师泰一身铠甲傍身,目光沉沉俯瞰着关下那道年轻挺拔的身影。
待吕珩话音落下,他当即侧身转头,看向刚刚登关而立的杨倓,低声恭声禀报。
“陛下,吕珩已率兵抵达关下。是否暂且晾他片刻,挫一挫他的锐气?”
“不必。”
杨倓轻轻摆了摆手,立身于城墙最高处,居高临下望向关下。
“靠山王,朕未曾下旨召你入京,你竟敢私自率领登州精锐兵马逼近京畿、陈兵关下?”
他目光扫过关下数百列阵肃立的登州骑兵,又望向关东连绵不绝、层层排布的军营壁垒,眼底怒火愈发炽盛。
吕珩此举已然是明目张胆的僭越,是藐视皇权、挑衅天威。
往重了说,便是拥兵自重、图谋不轨的谋逆大罪,是足以诛灭全族的滔天重罪。
就算是素来功高权重、屡次被他打压制衡的吕骁。
也从未有过这般胆大妄为、肆无忌惮的举动。
“陛下若肯应允臣所求,臣即刻率全军折返登州,绝不滞留京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