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的时候也是死守不出,一副要把虎牢关守到天荒地老的架势。
奈何他根本见不到那个老小子,也只能骂上一骂了。
真要让他去跟尚师徒正面交手,他反倒有些不情愿。
他这点本事,在尚师徒面前怕是撑不了几个回合。
“强行猛攻,折损甚多,不如等南阳的消息。”
吕珩端坐在主位上,双手搭在扶手上,面色沉静如常。
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思考破关的法子,强攻不可取。
虎牢关城高墙厚,守军又以逸待劳,硬啃下来伤亡太大。
听闻南阳之地也开始进军,攻打东都的南侧关隘。
一旦那边破了关,虎牢关的防御自然迎刃可解。
尚师徒即便有通天的本事,在两面夹击之下也撑不了太久。
“也好。”
薛亮点了点头,那股火气也慢慢压了下去。
这些时日的交战,他看着那些士卒一个个倒在城下,心里也很是心疼。
毕竟这都是登州拉扯出来的,死一个便少一个的那种。
若是能少死些人,他宁愿再多等几日。
“待尚师徒首尾难顾,必要将其斩杀祭旗!”
洪顺坐在一旁,攥了攥拳头,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。
若不是这个狗尚师徒死守不出,他们早就打进虎牢关了。
那一战他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关墙下,这笔账他记在心里,早晚要跟尚师徒算清楚。
吕珩微微颔首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