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这话一出,底下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应声。
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将领们纷纷安静下来,目光闪烁,谁也不肯第一个出头。
秦琼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,那股不耐渐渐浮了上来。
“从忠,你去吧。”
尚师徒见状,知道麾下这些人都在为自己鸣不平,不愿替秦琼卖命。
可他不能让场面僵在这儿,只好开口,安排了自家人出马。
“是……”
尚从忠应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。
他看了一眼尚师徒,又看了一眼上首的秦琼,暗自叹了口气,转身往帐外走去。
“是你啊,怎么又来了?”
登州大营外的守门士卒放下手中的长矛,看清来人后,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之色。
尚从忠这些时日进进出出,都快成了营门前的熟面孔了。
那几个守门的士卒甚至懒得上前盘问,只是抬起下巴朝营内努了努,算是示意他自便。
“借过,借过……”
尚从忠脸上挂着笑,从那几个士卒身旁穿过,熟门熟路地沿着营道往里走。
他脚步不快不慢,路过几座营帐时还朝几个认识的登州士卒点了点头。
那模样活像是来串门子的,哪里像是来下战书的。
不多时,他便被人引到了中军大帐外。
帐帘掀开,一股暖烘烘的炭火气息扑面而来。
大帐内,吕珩端坐主位,薛亮、洪顺等人分列两侧,正围着一张摊开的地图低声商议着什么。
“你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