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的本事他知晓。
二舅舅时常说此人武艺超过了祖父杨林,是实打实的硬茬子。
可在吕珩看来,这倒不算什么。
他自幼习武,天赋不差,又经名师指点,早就超越了祖父。
所以,他并不在乎秦琼的本事如何。
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,是罗士信。
据说此人在河北战场能与李元霸正面交手,硬碰硬打了个平手。
他伴随祖父北上攻打秦琼的时候,罗士信就曾经出过手。
那一战太乱了,他虽然没有彻底亲眼目睹,可从战后的描述里也能想象出当时的场面。
一棒子挥出,便把祖父连人带马抡倒在地。
祖父后来病逝,也与这场战事留下的旧伤脱不了干系。
像这样的人,其力道可想而知。
若是正面撞上,他未必扛得住那一棒子。
“王爷,您在想啥呢?”
洪顺见吕珩许久不言语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他性子里带着几分急,最见不得这种安静的场面。
“秦琼我倒是不怕,只担心那个罗士信。”
吕珩如实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。
他没有藏着掖着,在自家将领面前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这仗该怎么打,他心里得有数。
“就这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