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用这种无声的方式,表达了自己的决心。
天宝将军不走,他们也不走。
“何苦呢。”
宇文成都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在空旷的书房中轻轻回荡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。
书信送得很快。
最先到达的地方,是朔方。
信使一路快马加鞭,赶到朔方的时候,连靴子都磨破了底。
他跪在朔王府的厅堂中,面前是吕骁与杨如意。
“朔王,这是我家天宝将军的书信,恳请您去救救他!”
来人声音沙哑,眼眶通红。
他人微言轻,除了跪地恳求,再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筹码了。
吕骁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接过那封书信。
他拆开封口,展开信纸,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。
信中的内容和他预料的差不多,李家就不可能老实,将杨倓拉下来那是迟早的事。
只是宇文成都此人,忠过了头,真到了那一步,便是一个死局。
“我看看。”
杨如意从他手里把信抽了过去。
低头看了一遍,然后便将信纸往桌案上一拍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
不能去。
说什么都不能去。
宇文成都在书信中言辞恳切,求吕骁出兵勤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