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并不在意这几个番邦女子,她在意的是吕晏的态度。
她极为在意血脉,番邦人的血脉岂能与吕家混在一起?
她可以不拦着儿子胡闹,可该立的规矩绝对不能松。
吕家的血脉,只能是纯正的隋人之血。
“对。”
吕骁默默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地附和了一声。
他娘的他连一个公主都没往家里带过。
这小子倒好,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“当做侍女还不行么?她们能打着呢,留着保护我。”
吕晏撇了撇嘴,躲在吕骁身后,底气不足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平日里玩玩可以,倘若真生出个孩子来,我定要将其直接溺死!”
杨如意将佩剑往桌上一拍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冷厉。
她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心中那道底线谁也不能触碰。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不懂事。”
吕晏松了口气,从吕骁身后走了出来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原来就这。
他可是朔王之子,日后大哥是要当皇帝的人,到时候他就是皇弟了。
不用娘亲提醒,他也会保证家族血脉的纯正。
区区番邦女子,哪能入得了吕氏的门槛?
“知道就好。今日就不打你了。”
杨如意把佩剑丢回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