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这小子还懂点事,倘若真来个非番邦女子不娶,那她可真要动用家法了。
不把这小子腿打断,她就不叫杨如意。
“大哥,我表现如何?”
吕晏眼见娘亲不再追究,转过头,朝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吕臻挑了挑眉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
吕臻只回了一个字,可那简单的一个字里,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许。
不论这二弟是怎么打的仗,但打赢了,那就是打得好。
“别问我,我当年比你还厉害。”
吕骁见老二又朝他望过来,抢先一步开了口。
其实难听的话他还没有讲呢。
苏烈和拓跋朗司马的组合摆在那里,能统兵的、能斩将的,两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有这二人,栓条狗当主将都能赢。
吕晏这一仗能打得这么顺利,与其说是他自己能打,不如说是他找对了人。
不过他也没打算把这话说出口。
毕竟这小子现在尾巴已经翘得够高了,再泼冷水也没意思。
听闻此话,吕晏当即便把嘴闭上。
还真没法问。
他这一辈子打出来的功绩,也赶不上啊。
“你把李家的狗给打死了,李家也该还以颜色了。”
吕骁看向吕晏,他倒要瞧瞧这小子怎么接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