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劝劝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以这位二公子的性子,他越是劝,对方就越来劲。
“咱们跟他玩玩。”
吕晏从地上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站得发麻的双腿,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。
他转过头来,看向拓跋朗司马,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致。
“公子说怎么玩。”
拓跋朗司马无奈地叹了口气,还是开口询问道。
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无论这位二公子要干什么,他跟着便是。
“那肯定是撑船去河中间玩玩啊。”
吕晏抬起手对随从招了招。
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随从快步上前,躬身听令。
“去找几个津渡老船夫来,要那种对黄河水道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走的,咱们和他们玩玩。”
“是。”
随从听后也不多问,转身便快步离去。
他办事向来利索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身影便重新出现在视野里,身后还跟着一大档子人。
那些人个个皮肤黝黑,手脚粗大,一看便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老船夫。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须发花白,腰背微驼,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很。
打量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常年跟风浪打交道的精明。
“这位公子,我们可是津渡最好的船夫了。
不过对岸有大军驻扎,这河实在是不好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