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竟然这般利用杨侑,把他的亲孙子给当傀儡使。
杨侑那孩子虽然不成器,可到底是他杨广的骨血,身上流着他的血。
被人支来使去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他这个做祖父的又岂能不气?
这口气他憋了许久,从杨侑被架空的那天起就堵在胸口,如今总算能出一出了。
“好,听外祖父的。”
吕臻笑着答应。
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现在多说无益。
只要能让外祖父开心,那就足够了。
“我啊,也没什么心愿了。”
杨广瞧着两个外孙子,一左一右守在榻边,自然是心满意足。
现在的他,也就剩下等死了。
可即便是死,他这一辈子也算值了,争过,抢过,当过九五之尊。
到最后还能有儿孙绕膝,老天爷待他不薄。
现在知道了外祖父没死,吕臻自然不能让外祖父待在这里。
他当即安排了一队亲信,挑的是最稳妥的人手,将杨广接到王府,好生赡养着。
挑的是最向阳的院子,从早到晚都能晒着日头。
铺的是最厚实的被褥,手按下去能陷进去半寸。
连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手脚轻,话少,眼里有活。
即便是死,也让其舒舒服服地死。
这,是他身为外孙应当尽的孝心,半点马虎不得,一丝一毫都疏忽不得。
王府里,吕臻忙于军务,调集兵马,整日整日地扎在书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