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一边去,在我眼中这就是块石头。”
吕骁打了个哈欠,神色淡淡的,丝毫没有表现出半分狂热。
对于世间绝大多数人而言,传国玉玺是象征皇权的至高至宝。
可落在他的眼里,却着实提不起多少兴致。
或许根源便是在于,他本心之中,从来没有执着于要去做这个皇帝。
于他而言,沙场破敌、平定乱世,远比坐在龙椅上勾心斗角要舒心得多。
“啧,得亏咱家老大培养的早啊。”
见到吕骁当真对传国玉玺不为所动,杨如意忍不住感慨一声。
就吕骁这般心性,你让他去谋划造反,登临帝位,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。
他天生便是一员横扫沙场的武将,只适合上阵冲锋。
好在自己早有先见之明,皇帝,那就要从小好好培养。
说话之间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外侍卫纷纷躬身行礼。
吕臻大步跨入大厅之内,眉宇之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,开口询问道:
“母亲,您命人找孩儿有何事?”
“自然是好事啊,看看,这是啥!”
杨如意闻言,当即把传国玉玺从身后取了出来,双手郑重捧着,递到吕臻的面前。
见到这方玉玺的刹那,吕臻的眼神瞬间泛起了明显的变化。
他素来沉稳的面庞上,第一次难掩内心的波澜。
吕臻缓缓伸出一只手,可指尖快要碰到玉玺的时候,又骤然收了回去。
身躯微微往前倾,定了定神,再次伸出手掌,稳稳将传国玉玺攥在了手里。
玉质的冰凉触感顺着掌心传来,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上,仿佛是整个天下的千钧重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