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……”
吕臻将玉玺翻转过来,目光落在玺文之上,一字一顿缓缓地诵读出声。
自拿到玉玺开始,他的目光便牢牢钉在玺身之上。
自始至终,分毫都没有移开过。
眼底翻涌着野心、激动,还有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。
“看看,看看啊!”
杨如意伸出手,轻轻推了一把吕骁,眼神示意。
这才是正常人见到传国玉玺该有的反应!
“看着呢,看着呢,我又不瞎。”
吕骁有些敷衍地随口应道,目光随意扫过那方玉玺,依旧没有太多波澜。
“这才是正常人看到玉玺的样子啊!”
杨如意双手拍打在一起,掌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,一字一句感慨出声。
她目光依旧牢牢落在吕臻的身上,眼底满是由衷的赞许。
方才亲眼见到儿子见到传国玉玺那副心神震动的模样,她心中长久以来的期许总算是落了地。
“我难道不正常吗?”
吕骁微微歪了歪脑袋,侧过头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杨如意,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戏谑神色。
在他自己看来,只有瞧见杨如意在榻上的时候,他才会这般目不转睛、看得入神。
至于一方玉玺,说到底不过是一块雕琢过的玉石,刻了几行文字。
象征所谓的天命正统,实在勾不起他半分痴迷。
“滚滚滚。”
杨如意瞬间领会吕骁话里暗藏的调侃,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,笑着嗔骂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