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吕臻闻言,直接被自家父亲给气笑了。
外界朝野上下,不管是敌是友,都流传着对朔王的评价。
说打起仗来吕骁就是个实打实的甩手掌柜,其余诸事一概不问,只一心提着兵器冲在阵前杀敌。
今日亲身相处,这外界的传闻果然所言非虚,半点没有夸大。
“行了,我走了,喝酒去。”
大略知晓情况之后,吕骁也不再继续多做追问。
有这份闲工夫在这里听行军谋划,还不如前去赴宴,和程咬金好好相聚一番。
分隔敌对阵营,此番相见机会难得,正好把酒言欢,吹吹牛皮,那才叫痛快。
“别搭理你爹,他就是个莽夫,来,继续看玉玺。”
杨如意才舍不得让吕臻这么快就把注意力从传国玉玺身上挪开,连忙开口把儿子的注意力又往玉玺上面引。
为了让吕臻能够充分熟悉这方天命重宝,加深对皇权正统的认知,她可谓是费尽了心思。
在她的想法里,这象征天下的至宝,不多端详观摩几个时辰。
细细体会其中承载的分量,又怎么能够吃透天命所归的这份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