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般光景,不过就是摆开阵势耀武扬威唬人罢了。
纵使士卒勇武,面对滚滚河水,也是有力无处使!
“嘿嘿,他们过不来。”
程咬金站在一旁,嘴上开着玩笑调侃,可他的心底实则是万分焦灼。
黄河河水骤然暴涨,直接困住了吕家南下的脚步。
再加上南岸李家大军时时刻刻严密布防,半点都不敢松懈怠慢。
即便是夜幕降临,河岸各处依旧有士卒举着火把彻夜值守。
只要有人胆敢贸然涉水强渡,漫天箭雨倾泻而下,不管来多少人马,都会被尽数射成筛子。
“哼,我们回营。”
李元吉冷哼一声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。
他倒要好好看一看,吕家究竟能想出什么办法,跨过这一道滔滔黄河屏障。
话音落下,众人不再在河滩岸边继续久留,纷纷调转马头,策马扬尘离去。
黄河北岸的滩头之上,吕家的骑兵排成整齐的一字长列,一匹匹雄健的战马伫立河边。
不停打着粗重响亮的鼻响,马蹄烦躁地刨动脚下湿润的泥土。
随军一同赶来的苏烈,抬眼望着眼前汹涌翻滚、水位暴涨的宽阔河面。
他神色凝重,上前对着身前的吕臻开口禀报。
“世子,这河水已经涨起来了,已经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模样。”
“涨了便涨了吧。”
吕臻抬目远眺,望向对岸连绵绵延不见尽头的李家联营,心中已然看得明白。
李家打算依托黄河天险,驻守南岸,打算在这里和他们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持久战。
而自从挥师南下这一路行军赶路开始,他的心底就始终萦绕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难受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