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闷闷发堵,心脏砰砰不停剧烈跳动。
仿佛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,已经彻底离自己远去。
“世子,您身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苏烈观察力敏锐,很快察觉到吕臻神色萎靡、心绪不宁的异样状态,连忙开口关切询问。
“传令下去,先就地扎营安寨,我心口有些堵得慌。”
吕臻随口下达将令,翻身利落从马背之上跃落地面。
站在一旁的赵崇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双手捧着装满清水的水囊递到吕臻手中。
吕臻接连大口喝下好几口水,胸口那股闷涩感稍稍缓解。
可那股空落落、沉甸甸的异样感觉依旧盘旋不散,说不清来由,也挥之不去。
“世子,王爷与二公子吩咐我们先行开拔,他们二人胯下坐骑脚程迅疾。
算一算时辰,按理来说,也应该快要赶到此处了吧。”
赵崇站在旁边,看着正在忙碌搭建营寨的士卒,随口开口说道。
“按理说是该到了,或许是路上遇上什么事,被给耽搁住了……”
吕臻话说到一半,脑海当中一道念头猛地一闪而过。
普天之下,能够把父亲吕骁还有弟弟吕晏双双绊住行程,耽误大军会合的,也就只剩下外祖父杨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