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到对岸当成敌军的活靶子,倒不如另辟蹊径。
自己悄悄绕行河内,赶赴荥阳,和吕珩的登州军合兵一处,合力强攻虎牢关。
北岸大营依旧保留原有旗号、营寨与大部分兵马,虚张声势。
一旦虎牢关被一举攻破,李家整条中原防线便会直接撕裂。
首尾不能相顾,瞬间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窘迫境地。
“世子说的是。”
苏烈缓缓点头,打心底认同这套谋划。
眼下汛期暴涨的黄河,实实在在化作了李家一道得天独厚的坚固屏障。
河水湍急浪高,河面无比宽阔,小股人马趁着夜色偷偷偷渡尚且要九死一生。
若是大部队批量强渡,完全就是主动冲到漫天箭雨之下,白白充当活靶子。
硬闯渡河这条路,实在是行不通。
“事不宜迟,今夜我便离开。”
吕臻行事素来干脆利落。
一旦心中拿定主意,便不会有半分拖泥带水,当即定下连夜轻骑出发。
苏烈不再多言,他如今身上的职位与手中的兵权,全部都靠着世子与二公子的赏识提拔才有。这
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,他时时刻刻牢牢记在心底。
只要是吕臻下达的将令,就算是让他赴汤蹈火、舍生赴死,他也会毫不犹豫慨然领命。
“世子,需要我们陪同吗?”
赵崇、高勒二人听到这一番谋划,双双跨步上前,抱拳拱手肃立在一旁等候差遣。
“不必,你们留在此地等我父王便是,我只带个十几骑便足够了。”
吕臻轻轻抬起手摆了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