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罢,便再也没有异议,各自领受命令。
分头去安排夜间出行、营寨布防、迷惑对岸敌军的各项繁杂事务。
留下的部队要继续维持营垒声势,旌旗灯火照旧,不能让对岸李家看出主力已经分兵离去。
夜幕缓缓笼罩住黄河两岸,黄河北岸一座座连绵连片的大营尽数搭建完毕。
一簇簇火把在营垒之间次第点亮,星星点点的火光连成浩瀚一片。
无数士卒手持火把,在各个营帐之间穿梭往来。
巡营放哨、清点甲胄军械、布置外围岗哨,人喊马嘶之声此起彼伏。
东边的营门在夜色之中缓缓向内打开,吕臻一身轻便劲装,手持凤翅鎏金镋。
身后仅仅跟着十几名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骑兵,悄无声息策马离开了主营。
借着沉沉夜幕的掩护,向着河内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夜策马长途疾驰,日月轮转,转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晨。
晨雾还未彻底散尽,虎牢关以东的登州军大营之内,也彻底热闹喧嚣起来。
各处灶营升起袅袅腾腾的炊烟,大锅大灶热气滚滚。
全军将士开始埋锅造饭,人来人往川流不息。
各路将佐、兵卒来回奔走搬运粮草,检修刀枪弓弩、整理攻城器械。
所有人忙得不可开交,全都在为进攻虎牢关做着紧锣密鼓的战前准备。
“军事重地,不得靠近。”
大营辕门之外,守门的登州军门候腰间挎着锋利的短刀。
看见远处一行十几骑策马向着营门靠近,立刻上前厉声喝止。
周边值守的士卒闻声,齐刷刷高高举起手中长矛,冰冷矛刃映着晨间天光寒光凛凛。
两侧高高谯楼之上的守兵也迅速张弓搭箭,弓弦缓缓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