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苏烈方才分析所说,眼下正值黄河汛期,河水大涨。
整条河面比平日里宽阔数倍,滚滚浊浪奔腾不息,波涛汹涌。
就算是小小的渡船,载上几十名士兵渡河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。
更不要说成千上万的人马,还要携带甲胄、粮草、军械大举横渡黄河。
一旦贸然强攻,只会白白葬送大量士卒的性命。
“公子,二公子!”
当吕骁凝神眺望河对岸大营的时候,岸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呼喊声随之响起。
他转过头,赫然看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船夫站在河滩边上。
虽说吕家数万大军在此安营扎寨,却并没有蛮横霸道,把当地所有船夫百姓全部驱赶驱逐。
只要百姓不去靠近大营核心的军事设防区域,河岸日常往来通行全都不予干涉。
这些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依旧可以照常行船谋生。
“是个熟人。”
吕晏瞧见来人,当即笑着说道。
“呵……”
吕骁笑了一声,很是无奈的摇摇头。
吕晏这小子啊,走到哪里都能结交熟人,怕是路边见到一条狗都能上去称兄道弟。
看这老船夫鬓角斑白,岁数少说也有五十开外。
也不知道吕晏又是怎么和人家攀上交情的。
“拜见二公子。”
老船夫见到吕晏,抬手便要行跪拜参拜之礼。
自从当初吕晏在他那艘破船之上留下题诗墨宝之后,他的这艘小船可谓是跟着水涨船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