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来渡河的客商、文人墨客络绎不绝,人人都要来瞻仰一番二公子吕晏留下的诗文。
坐船的客人变多,出手还格外大方。
一来二去,老船夫靠着渡船收获颇丰,日子过得比从前红火数倍。
“父王,此人的划船厉害啊,出了名的快。
等虎牢关有消息,说不定还要让他载我们过去。”
吕晏站在一旁,兴致勃勃地向吕骁介绍道。
黄河水流湍急,寻常船夫行船举步维艰。
可这位老船夫熟悉此处每一处暗流礁石,驾船的本事在这一带远近闻名。
若是日后他们需要奇袭渡河,此人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。
“出了名的快?”
吕骁听见老船夫这话,心头猛地咯噔一下,顿时就生出几分慌神。
这话听的他实在太过耳熟,脑海里瞬间闪过不少不太吉利的画面,总觉得接下来怕是要闹出什么岔子。
“王爷?”
老船夫猛然间回过神来,心里顿时一阵惶恐,浑身都微微局促。
方才满心满眼只记得吕晏这位二公子,光顾着感念对方给自己带来的生计好处,居然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朔王吕骁。
那可是名震天下,沙场无敌的朔王。
自己方才随随便便搭话,若是礼数不周,那可是天大的过失。
想到此处,老船夫后背都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连忙躬身弯腰,想要补上行礼。
“你这船能载着我过去?”
吕骁没有计较这些虚礼,直接开门见山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