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仅仅是这四五头掉队的妖兽,已经足够将他死死缠住。
陈灼将裹刀胚的布囊解下斜插在背后束紧,抽出那柄尚未开刃的长刀。
刀身在晨光下泛着银蓝色的暗光,流水纹与破甲纹尚未经过地势灵气的淬炼,此刻还只是刀身上两道沉寂的纹路。
虽然无法主动引导文气与真气的双重运转。
但它的材质是寒铁精魄,哪怕没有开刃,刀身本身的重量和锋锐也远胜寻常制式兵器。
石甲虫率先赶到。
它的冲撞方式依旧是陈灼熟悉的套路。
低头丶翘尾丶六足猛蹬,以整个背甲作为撞锤。
但在他的空间感知中,石甲虫的速度和爆发力远不如他在东区猎场深处交手过的那些虫王,身形也不够灵活。
他侧身闪过冲撞,反手一刀劈在石甲虫的背甲与头壳接缝处。
这一刀用的是基础刀法中的「断水」横斩。
真气从丹田贯入刀柄,在未开刃的刀锋上凝为一线。
刀身斩在甲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甲壳应声裂开一道深痕,墨绿色的体液喷溅而出。
石甲虫嘶鸣着侧翻在地,六足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陈灼没有多余的时间喘息。
因为铁脊豹的利爪已经从左前方挥到。
这一爪快且刁钻,角度恰好是他收刀未稳的空档。
他来不及用刀格挡,脚下猿纵步发动,身体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向右扭转,爪尖擦着他的左肩掠过。
未等铁脊豹收回前爪,他便借着扭转的惯性反手一刀撩向它的咽喉。
基础刀法中的「斩铁」倒撩式。
铁脊豹偏头躲过要害,刀锋从它的肩胛骨划过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